在普京再次当选后的新“内阁”中,最大变化莫过于国防部长的更换:
绍伊古被换,安德烈·别洛乌索夫成为为新任国防部长,绍伊古被任命为安全会议秘书,并负责俄军事技术合作局的工作,同时担任俄军工委员会副主席。我们也注意到,普京在新任期首次出访中,绍伊古和别洛乌索夫均在访华的随行人员名单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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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这件事进行评价,我认为
绍伊古被换是在特殊环境下的例行变动,是意料之中的意外。 4月27日下午,网传哈尔滨市道里区康安小区一居民楼出现墙体开裂,且裂缝逐渐增大。现场画面显示,事发居民楼楼体外出现明显裂缝,且一侧楼体有倾斜迹象。
C | 附近居民称现场能闻到明显煤气味,周边已被警戒线围起,有公安人员在场维持秩序。
正如我在文章《俄乌冲突两周年:换帅与不换帅背后的玄机》一文中表达的观点:在战争过程中对将帅进行更换,是非常寻常的事情。然而,“换将”和“换帅”还是有所差别的。一般来说,对某个作战方向、战役集群或者军兵种的指挥官的更换,可以统称为“换将”,而对统帅部及其办事机关的成员,如国防部长、总司令,总参谋长的更换,可称之为“换帅”。
在俄乌冲突正在进行中的背景下,我们可以看到俄罗斯对换帅还是相对谨慎的,在前两年主要是“换将”,也就是两度更换“特别军事行动总指挥”,而国防部长绍伊古和总参谋长格拉西莫夫职位一直很稳定,与普京以下构成指挥“特别军事行动”的铁三角。在这个过程中,也出现了一些波折,如格拉西莫夫数度“被消失”,绍伊古据称在瓦格纳事件中负有责任等,很多人也为这两位重要任务捏了一把汗。 4月28日上午,哈尔滨市道里区出现整体倾斜险情的康安小区10号楼拆除工作已经开始。据哈尔滨市道里区政府通报,4月27日,哈尔滨一住宅楼楼体突然裂开逐渐倾斜,该楼体居民已于2022年8月全部迁出安置,现处于空置状态。现场根据专家组排查、监测和技术研判,决定对出现险情的独立结构楼体实施拆除。
有人也可能将俄乌两国的“换帅”相对比,有乌克兰同时换掉总司令和总参谋长在先。 据房屋交易网站信息,康安小区建成于1998年,2022年7月27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政府官方网站曾发布信息称,经现场沉降检测,该区康安三道街31号至45号房屋存在极大安全隐患,房屋内及楼上的企业、商家和人员、物资连夜撤离。据极目新闻消息,官方公布出现安全隐患的房屋正是此次出现整体倾斜险情的康安小区10号楼。

D | 然而我们可以看到两者之间最大的区别是:乌是“换了也就换了”,俄是“换了另有任用”,绍伊古被任命为另外一个关键的职位,且继续负责军工和军事技术领域的工作,可以说是“履新”兼“顾旧”。 28日,哈尔滨道里区人民政府发布情况通报,表示事发辖区康安小区,出现楼体倾斜的楼现处于空置状态,现决定拆除,通报全文如下: 情况通报 2024年4月27日17时40分,道里区在日常巡查中发现,康安小区由3个独立结构楼体组成的10号楼,其中一个独立结构楼体出现整体倾斜险情(该楼体居民已于2022年8月全部迁出安置,现处于空置状态)。 现场根据专家组排查、监测和技术研判,与之相邻的两个独立结构楼体安全未受影响;决定对出现险情的独立结构楼体实施拆除。
如果我们将时间轴线拉长一些会发现,俄罗斯历任国防部长的任命还是有一些规律可循:
1、叶利钦时代任命的国防部长全部为军职,还包括苏联时代就身居要职的罗季奥诺夫和俄罗斯唯一的元帅谢尔盖耶夫;而普京正式就任总统后谢尔盖耶夫去职,进入文职国防部长时代,而绍伊古过往履历和军队无关,即便“民转军”,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军人,所以普京时代总体上更倾向于文职国防部长;
2、普京时代的四位国防部长中,有三位和俄联邦安全会议秘书、第一副总理的职位之间互有交换,其中普京的首任国防部长伊万诺夫先后担任俄联邦安全会议秘书、国防部长和第一副总理;
综上所述,普京时代倾向于国防部长文职化,以及国防部长和俄联邦安全秘书,第一副总理之间的职位互换的传统,绍伊古的职位变动也实属正常,是符合普京总统的“用人风格”的。 (图源网络 中国小康网综合@青蜂侠Bee、纵览新闻、哈尔滨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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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历史,展望未来。我们可以看到绍伊古卸任国防部长,改任俄联邦安全会议秘书,并非意味着“降职”,或者不受重用,相反还有可能被普京总统赋予更高期望,是“加担子”的标志。
首先,俄联邦安全会议秘书职位非常重要。

F | 很多的职位,从字面看起来很小,实际上是很高的职位,例如俄罗斯的联邦安全会议秘书,美国的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虽然名为“秘书”和“助理”,却是国家安全领域和外事领域的重要领导人,且受到总统的高度信任。
具体到俄罗斯而言,普京即是俄联邦安全会议秘书出身,该职位既是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常任成员,又负责主持安委会的日常工作,在国家安全领域甚至要高于国防部长的地位,而第一副总理压根就不是安委会的成员。
再回到绍伊古,我们可以看到他在担任俄联邦安全会议秘书,负责总体安全事务管理的同时,又被明确负责管理军事技术合作局,且担任军工委员会副主席,可以说在历任“秘书”中都可能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同时我们也注意到别洛乌索夫从第一副总理改任国防部长,也并非是“降职”,因为俄罗斯实行的是半总统制政体,总理管理的部门是有限的,国防部长直接对总统负责,既然总理都管不到国防部长,那第一副总理显然更管不到,刚才也说过在国家安委会中,第一副总理并不是成员,但国防部长是成员,而且也是分量很重的成员。
在《俄乌冲突两周年:换帅与不换帅背后的玄机》一文中我也曾提到过,俄罗斯的军事管理体制很大意义上承袭了原苏联,在管理权限的维度国防部长是可以节制总参谋长的,因为总参谋长是国防部第一副部长,只是在军队训练和军事行动具体指挥上是以总参谋长为主,所以在俄罗斯历史上出现过国防部长谢尔盖耶夫元帅和总参谋长克瓦什宁大将之争,这也是谢尔盖耶夫辞职的一个重要原因。
所以联邦安全会议秘书、第一副总理、国防部长甚至总参谋长,彼此之间并不是或者并不完全是同一领域,同一条线的上下级关系,汇报关系也是彼此交叉的。
最后,借着绍伊古被换这件事,我还想讨论下普京在新的任期内所作出的人事调整背后的逻辑。
本轮的人事调整,除普京本人的用人之道外,最大的背景还是正在进行中的俄乌冲突。当“特别军事行动”开展超过两年后,如何在战场上有所作为,挖掘战争潜力,支持长期战事,同时确保国家经济领域的正常运转以及改善不利的外部环境是一个需要“抬头仰望,低头思索”的至关重要的问题。
在这种背景和逻辑下,格拉西莫夫留任有助于在俄乌战事中有所作为,因为此君职业军人出身,在俄军各层级担任过领导职务,特别是在俄乌冲突的后半段兼任“特别军事行动”总指挥,可以说既是统帅部成员,也是前线总指挥,熟悉战场环境,也最有可能深入掌握过去两年多的战场得失。
别洛乌索夫从第一副总理转任国防部长,是因为他是经济领域的专家和核心领导人,支持长期的战事必须依赖强大的经济资源的支撑,战争潜力的背后就是经济,此项人事调整有助于在“前方呼唤火力”和“后方提供弹药支持”之间顺畅衔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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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伊古改任联邦安全会议秘书以及拉夫罗夫留任,则是利用两人丰富的资历和经验,统筹好总体国家安全领域的管理,特别是外部环境的改善,因为国家安全领域和外事领域天然就是一家。
所以说,此番人事调整是“一盘大棋”,绍伊古被换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既让人感到些许意外,其实也在意料之中。